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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少年的成长都是一部荒淫史 - [读书笔记]
近日,很不幸的就被冯先生俘获,愈发沉迷在他的文字之中,每每看到好笑之处,便捶胸顿足,心有戚戚。冯先生把一个少年的成长史写成了一部风流才子的荒淫史。不过想一想,或许每一个少年每一个青年都是如此成长。冯先生的文字里透着一股文人的灵气和才气,还有北京特有的贫劲儿也被他挥洒的淋漓尽致。好像整本书都是,他跟你没完没了的贫,半开玩笑似的把故事贫到了结束。在他的文字里,好像又能看到当初王小波的影子。至少冯先生的字里行间也流露着浓浓的诗意。然后突然间就觉得还是理科出身的人写出来的文字直白有趣,连情欲描写都是那么赤裸毫无修饰和掩饰。我喜欢看聪明人写的东西,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走会直达一个你不曾发觉的领域。会瞬时调动你的所有感官,开启你的所有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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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高楼和街道也变幻了通常的形状,像在电影里。。。。。。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儿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擦身而过的时候,才知道你在哭。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我有个朋友“牙刷”,他要我相信我只是处在发情期,像图拉在非洲草原时那样。但我知道不是。你是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我的明明。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明白呢?你如同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你是甜蜜的,忧伤的,嘴唇上涂抹着新鲜的欲望,你的新鲜和你的欲望把你变得像动物一样不可捉摸,像阳光一样无法逃避,像戏子一般毫无廉耻,像饥饿一样冷酷无情。我想给你一个家,做你孩子的父亲,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我想让你醒来时看见阳光,我想抚摸你的后背,让你在天堂里的翅膀重新长出。你感觉不到我的渴望是怎样地向你涌来,爬上你的脚背,湮没你的双腿,要把你彻底吞没吗?我在想你呢,我在张着大嘴,厚颜无耻地渴望你,渴望你的头发,渴望你的眼睛,渴望你的下巴,你的双乳,你美妙的腰和肚子,你毛孔散发的气息,你伤心时搅动的双手。你有一张天使的脸和一副婊子的心肠。我爱你,我真心爱你,我疯狂地爱你,我向你献媚,我向你许诺,我海誓山盟,我能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怎么才能让你明白我如何爱你?我默默忍受,饮泣而眠?我高声喊叫,声嘶力竭?我对着镜子痛骂自己?我冲进你的办公室把你推倒在地?我上大学,我读博士,当一个作家?我为你自暴自弃,从此被人怜悯?我走入精神病院,我爱你爱崩溃了,爱疯了?还是我在你窗下自杀?明明,告诉我你该怎么办,你是聪明的,灵巧的,伶牙俐齿的,愚不可及的,我心爱的,我的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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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谅你是因为你不是完人,你并非完美而我一样,人无完人,即便是那些在门外乱扔杂物的人。
我年轻时想变成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个人,伯纳德哈斯豪夫医生说,如果我在一个孤岛上,那么我就要适应一个人生活,只有椰子和我。
他说我必须要接受我自己,我的缺点和我的全部。
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缺点,它们也是我们的一部分,我们必须适应它们,然而我们能选择我们的朋友,我很高兴选择了你。
伯纳德哈斯豪夫医生还说,每个人的人生就是一条很长的人行道,有的很平坦,而有的像我一样,有裂缝香蕉皮和烟头,你的人行道和我的差不多,但是没有我的这么多裂缝。
有朝一日,希望你我的人行道会相交在一起,到时候我们可以分享一罐炼乳。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想找到那个能够和我分享一罐炼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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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这么久没有写日志了,这块地就要变成一块荒地了,时间越来越紧迫,以至于我都不能静下心来和内心深处的自己好好的对话。为了充实自己,我开始每天早起背着小包8点准时出现在电梯里赶往燕大的教室自习,在电梯里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可能是刚刚进行了一夜鱼水之欢的情侣,可能是早起赶着上班的中年夫妇,也可能是抱着孩子出去散步晒太阳的年轻妈妈,很多个外国人也有棒子国的,很多只漂亮的狗被主人抱在怀里,梳着辫子的,穿着衣服的,不穿衣服的,胖的瘦的,白的黑的。我顶着早晨美好的阳光,穿梭在小区楼下卖菜卖布拉二胡的摊子旁边,很多只流浪狗开始了一天的寻觅。地下通道的摊位陆陆续续的摆上,就连要饭的大叔也举着拐双脚着地急匆匆赶往工作地点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新的一天的欢喜或是疲惫,都是新的最初的那个表情,被我尽收眼底。我混迹在大学校园的人群里,假装是那里的学生,安然的坐在教室里看书,打热水喝,去厕所尿尿,反正都是心安理得。我期待着有一天有人把我赶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谁能过来跟我说:你不是我们学校的请你出去。
时值毕业,每天我来到学校里就能看到很多人站在图书馆门口照毕业照,然后每天我的心就揪一下,想起我的毕业,想起我们草率的毕业照和我们的毕业酒会。我开始在心里默默地羡慕他们,你说青春多好啊,要是永远不毕业多好啊。我真喜欢校园,多自在,路上除了情侣还是情侣。打情骂俏的,吵架发火的,多么生机勃勃呀。
于是每天虽然有些许的疲惫的,但我收获的是满满的充实和那么多那么多路上的风景和表情。我最喜欢在路上观察形形色色的人,他们的举止和表情,看到不好的就皱皱眉,看到开心的就也在心里笑一下或是直接笑出声。这也算是我能来回顶着大太阳去学习的一个动力吧~
等到再能静下心来的时候再来这里宣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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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应该是不断涂抹花露水的 - [诗]
夏天应该是不断涂抹花露水的
蚊虫停留过的地方应始终
由各种草药的香气和一阵阵酒精的灼烧所隐藏
皮肤应该是始终潮湿的
仿佛亲吻时唾液渗透下来的粘腻
夏天,她疯狂爱上这个举止
她说绝不能没有它
要用一整个浴缸盛满
她说,这个夏天,于是,可以安然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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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士服穿了没几秒钟就还掉了,照相的时候我跟猪头说:我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失落呢。猪头说:我也这么觉得
我们几个人感觉就像局外人一样看着班里的同学带着帽子左high右high,每个人都兴高采烈,只有我们几个
面带愁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点毕业的感觉都没有,我不留恋这个班级,我只是留恋你们仅有的几个人而已
不知道今晚吃饭的时候我们会不会还是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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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8 - [诗]
你醉了,你说是道路两旁的香樟
用气味攫住了你的心脏
近似爱人的手掌
轻易揉碎所有痛与幻想
你哭了,你说是夜晚草地的露水
太像一个人潮湿的嘴
包裹着你粘稠的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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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听刘东明,黑铁人烟稀少。相比反光镜那场,我更喜欢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地上认真的听一听。刘东明不断穿插的口琴声让人听着真心碎,我每次看他低下头鼓起腮帮子吹口琴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心被揪起来的老高。

顺便说,我真喜欢周云蓬做的这首《不会说话的爱情》,尽管我更喜欢听刘东明唱
不会说话的爱情
词/曲:周云蓬
绣花绣的累了吧 牛羊也下山喽
我们烧自己的房子和身体 生起火来
解开你的红肚带 洒一床雪花白
普天下所有的水 都在你眼中荡开
没有窗亮着灯 没有人在途中
我们的木床唱起歌儿 说幸福它走了
我最亲爱的妹呀 我最亲爱的姐呀
我最可怜的皇后 我屋旁的小白菜
日子快到头了 果子也熟透了
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 从此仇深似海
你去你的未来 我去我的未来
我们只能在彼此的梦境里 虚幻的徘徊
徘徊在你的未来 徘徊在我的未来
徘徊在水里火里汤里 冒着热气期待
期待更美的人到来 期待更好的人到来
期待我们的灵魂附体 重新回来
重新回来 重新回来 -
在图书馆里我不停的对小云重复说我有多么喜欢张纯如的这本《南京浩劫》,我认为她把历史写的既真实又有趣,非常引人入胜。小云则义正言辞的跟我讲,真正的描写历史的书应该都是众多时间和事件的罗列而已,是丝毫不带个人感情的。这一点我倒是承认,不过张纯如创作此书时也并非抱着撰写历史的心态而写的,当然也绝不是为了煽动民众的反日情绪。她在图书馆翻阅大量资料,只身来到南京走访幸存者,与各方的阻挠势力相抗衡,只是因为她太想让这个世界了解这段残酷的历史了,她认为这种人类社会进化中的倒退现象不应该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面前,而应该时刻为人类所铭记,遗忘历史即意味着倒退与重蹈覆辙。她对这段历史投入性的调查与研究,难免使她的文字中带有些许个人的感情色彩,在这些研究的资料里折射出了太多人性中的丑陋与阴暗面,使她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可以说张纯如为了创作这本书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同时她却让南京大屠杀再一次得到众多外国媒体的重视,并且使我们中国人自己对这段历史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其实我们该庆幸张纯如出生于美国,是美国的环境造就了她极为严谨和坚持不懈的学者风范。虽然她不愿意称自己为学者,但张纯如其实已经完全具备了作为一个学者所应具备的一切品质与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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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群同学来我电脑上报名,问我毕业论文写的怎么样了,我说还没动呢,我们老师都没影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交一稿呢。然后对面寝的妙妙面露难色说我也没写呢,老师让8号教。我心里窃喜,想着我不联系老师四月交也是可以的,反正老师也不主动联系我们。结果越说越high,说我们老师都失踪了啊不知道去哪儿哪儿渡假了。结果手机说时迟那时快的响起来,老师立刻来了短信说:明天请交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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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毛尖的《非常罪,非常美》,特吕弗曾说阿佳妮的脸庞就意味着剧情。还记得曾经在一个随机聊天的网站上一个陌生的姑娘不厌其烦的跟我说她爱这个女人爱的要命。
结果看到这段话的时候,脑海里立刻出现了张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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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大一的时候我穿着肥大的衣服跟着同学满脸不屑的跑到教学楼底下的那个地下室去看你的演出。那并不是你一个人的演出,但里面有你。于是我就屁颠颠的去了,仍然假装满脸不屑。地下室很暗,但被很多很多霓虹灯装点着,白炽灯泡也被裹上了一层彩纸,光线透过彩纸变成了很多种颜色,那是我们上中学时常用的手段。我和同学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别人的演出,还有那些傻里傻气的人上台玩游戏,周围的人很high,但我和同学都面无表情。然后接着轮到你了,你开始唱那首特别老的郑钧的《灰姑娘》,似乎是还说了句什么给我最爱的姑娘,谁知道呢。我就记得原来那首歌的葫芦丝前奏居然有那么长。你唱的特别煽情,结束的时候我看到你那个最爱的姑娘飞速的跑上台去亲了你的脸蛋,就像盖章一样,“啪”的一声宣告着“这个东西是我的”。然后你又跟同学近乎嘶吼的唱了一首郑钧的歌,我对你唱歌时的种种姿态都印象深刻,我觉得那个场景是可怕的,你好像要一直上升上升上升冲破房顶冲破天空冲破大气层甚至冲出这个世界到达另一个次元。
你能一直爱那个姑娘,抛开那个姑娘的人品,我觉得这样真的很好,很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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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是我第一次看黑道的片子哭,钮承泽确实拍了一部有史以来相当煽情的文艺黑道片。看完全片,印象里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慢镜头,这部电影根本就是由无数个无数个慢镜头组成的嘛。无论是五个人嬉笑打闹、小胡同里和别的帮派打群架还是鲜血喷溅的场面,全部都是缓慢的,好像要印在这五个人的心里和观众们的脑子里一样。蚊子鲜血直流的躺在地上向和尚伸出双手的那一刻真是把我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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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点多从姥姥家出来,我和妈妈风风火火的走在前面,妹妹和舅妈在后面跟着。我一路躲避着所有放着鞭炮的人群,戴上帽子紧紧的捂住耳朵,结果一回头发现妹妹和舅妈不见了。就站在那个曾经有很多辆车开过来都因为太过狭窄而蹭刮过的砖墙墙壁处耐心的等着。等待的时候看到附近一处人家围在一起点燃仙女棒,仙女棒的亮光衬托着每个人喜悦的眼睑。我就那么安静的停在那儿分享着他们的喜悦。我看到那些仙女棒在空中变换着各种姿势,所到之处的黑暗全部被它们点燃。终于手上的仙女棒的亮光耗尽,一家人开心的离去,而这最后的一根被一个女人安置在这个被刮蹭过的墙壁上,我顿时觉得这墙壁再也不是我小时候每时回家的必经之地,这根仙女棒也不再是一枚普通的仙女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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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普珉
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出租车颠簸我的心脏和想像。
可我想像不出你在怎样等待我,
我不知道我们是否一样被想像和激情捕获。
这是在夜间,很多人都上了床,
他们不会有我的慌张和梦想,
他们也不会有你的安静和期待。
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出租车的喇叭在播送爱情夜话,
一个中年妇女在乞求指导,
指导她怎样在中风的丈夫外获取屌。
她的要求注定落空。
没有爱情的人一定特别多,
而我正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要是有一个人幸福,
那人就是我。
大街空旷,红灯闪烁,
如果是步行,我要走三个小时或半天。
如果是步行,我的幸福可能就是苦难。
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浑身热力四射,这个冬天
有春天的调子。这是在深夜,
冰凉的空气叫我享受着路上沉思默想的时光。
从西外环到东外环,
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左面是槐荫广场,原来的青年公园——
旱冰场已经消失,我生活在这座城市已经太久,
我常来这里漫步和坐坐,还能听到当年旱冰场上的喧闹。
今夜我路过它去爱我的女人,去回忆青春,
它的凉、它的暗叫我灼灼燃烧。
出租车跑在繁华的大街上,
红灯停,绿灯行,那么多的十字街口,
出租车有时停顿……有时呻吟……
有时快……有时慢……有时平稳……有时摇晃……
出租车长驱直行……出租车缓缓启动或停下……
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左面是泉城广场——这个城市的脸皮上灯火阑珊,
在黑暗中暧昧不清的事物萦绕不绝,
什么时候我能在这里,在这张脸皮上把你肏?
你的屄烂漫如花,你的腿激荡星星,
你的手像风暴撕扯我的头发,
你的腰肢摇曳如树,
你的屁股比喷泉高。
你叫喊、你的叫喊震动了月光。
从西外环到东外环,
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要是你也在车上,
我们就在爱的声息里跑完每条马路——
它的经路和纬路……
它的老街和环路……
它的高架路……
要是你也在车上,我们就跑完每座桥——
上桥和下桥……桥上和桥下……
高架桥和立交桥……
要是你也在车上,我们就一路干到青岛……
济青公路的两侧,荒凉和死亡的脸在风中飘散,
在速度里我们晕眩,
在速度里我低低叫着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
爱的秘密,
我要把它藏进大海。
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如果在傍晚,在爬满汽车的街道上要跑1小时,
焦虑会毒害我:相爱的时光太短暂,我要一步迈出就抓住你。
现在是深夜,半个小时就能和你在一起。
时间长了我焦虑,时间短了我心跳。
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我的一路上是大学和大学,银行和银行,
是证券公司和证券公司,
是清真寺和小教堂,
是电影院和电影院,美容房和美容房,
它们全都在左面。
在左面的还有趵突泉、大明湖和解放阁……
它们都在黑暗里,比历史更安静。
出租车一直向前去,向东去,
最后,它右拐左拐再度向东。
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我穿过凉夜,穿过冬雨,
穿过温暖的一月去肏你。
我穿过你黑暗的旧生活,
穿过你的心痛、你的喜悦、你的眼泪、你的欲望去肏你。
我肏你在椅子上、在沙发上、在床上,我肏你在音乐里……
我肏你在一个房间里、在两个房间里、在三个房间里,我肏你在天上……
我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我穿过你的手、你的长发、你的声音……
我穿过你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去肏你。
我穿过你,穿过你的青春、你的少年、你的童年去肏你。
你的嘴巴温柔甜蜜,你的浪荡天下第一,
你呀你,
我就是肏你一生,
也不能说你就是我的。
从西外环到东外环,
从我这到你那,我要穿过一座城市去肏你。
2000年2月初稿
2002年3月定稿
